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乡下小妖的豪门老娇妻分兵,世道

作者:种树的喵 来源:晋江文学城

苏嫚茹道:“定玄姐姐你这就错怪了小妹,似贵徒这等风流俊俏小妹心疼还来不及,怎么舍得害他呢?”语罢又是呵呵媚笑起来。她从现身俱是轻描淡写,每讲一句话或别人说一句都有媚笑三声,仿若全不把众人放在眼里一般。定玄怒道:“你这妖妇好不知廉耻,今天我便要替天行道。”身形一晃便朝苏嫚茹纵去,苏嫚茹媚笑两声,红莲赤袖往下一卷,一堆残枝即向定玄射出,“嗤嗤”破空乱响如漫天飞蝗,她却足尖一点往后飘去,待得定玄追到再一纵已在十丈之外,笑道:“恕小妹不奉陪了。”人影已消失在清辉之中。

黄龙道:“莫要追当心有诈。”提着长剑施展身法在院子四周迅捷的游走,柳生等五人见黄龙提剑疾行,月芒下只见一道残影,顷刻间已在客栈内外游走了一周,无不心悦诚服。要知他们师出同门,这轻功身法“提纵术”却是同样修行,但绝做不到如他这般,可见同样的功法,功力深浅不同却有云泥之别,而且黄龙奔行虽快,但院子四周的檐角树木草丛各处却没一处逃过他的法眼,见没有异样,即又纵回院中,周泰定玄也退了下来,黄龙道:“没有人,现进屋再说。”

众人本无睡意,经此一闹更连半点睡意都欠奉,店家和伙计受了惊,黄龙给了两锭银子又欢喜去了。八人坐定黄龙道:“想不到苏嫚茹这妖女竟敢在这里出现,看来吴家堡灭门案确是夷教所为。”定玄道:“魔教中人丧尽天良近年来在我中原屡屡作案,只恨不能尽数手刃了这些畜生。”周泰道:“苏妖女此去会不会是去搬救兵呢?”黄龙道:“我想夷教虽然猖獗谅他们还不敢大举深入自此,只是想不通她为何会突然出现在这里?又为何要暗算柳生?”定玄问道:“柳生你见过她吗?”柳生道:“弟子从未见过。”黄龙道:“柳生他们尚是首次下山又怎会见过她?”又道:“柳生你将刚才的情行详细的说一遍。”

柳生道:“弟子口渴起喝水突然发现了窗上的人影她便用暗器打我,见没打着便问我是不是大师兄,我恼她暗箭伤人便说‘暗箭伤人卑鄙无耻,你又是谁?’她便冲进来要杀弟子。”黄龙道:“快去把那暗器找来,看看这妖女使什么暗器下次交手便好防备。”柳生返回房间点燃蜡烛,只见墙柱上闪着一点银光,原是一根银簪已钉入柱里只露出小小一截,不由得暗暗心惊,心想:“好深厚的功力。”取来后众人见只是一根发簪叹道:“原来这妖女也并不使用暗器。”黄龙道:“看来他是冲着兌还来的,何以她又把柳生错认成兌还了?”

定玄道:“管她冲谁而来都不是好事。”黄龙道:“嗯,师妹说得对,接下来的一路上得加倍小心大家先回房休息,明日一早火速赶往宁州。”

柳生换了一间客房正在沉思忽门外道:“师哥睡了吗?”柳生知道是楚天心便道:“师妹请进。”烛火微弱将熄未熄,柳生又挑了一下重新点亮。

他两人是道门中人,又是自小一起长大,于俗世中的男女嫌疑也不避讳,柳生知她来意便说道:“这么晚了还不休息吗?明早路上怎生受得住?”他两人本是一对欢喜活宝,在山上时无不是以捉弄对方为乐,但感情确是极为深厚。楚天心道:“你说大师兄他会不会有事,魔教这些人这样凶狠。”柳生自己也是正为此事担心,但不忍心让楚天心忧虑,便道:“师兄已尽得师伯真传,你不用担心谅这些小丑宵小也不是他对手。”

楚天心一展秀美直勾勾的望着柳生,幽幽道:“可我还是放心不下呢。”柳生道:“哎呀,你千万不要杞人忧天,你这要是愁坏了师兄他老人家不是怪定我了吗?”楚天心道:“谁要怪你了?人家自己的事又与你何干?”柳生道:“是是是,都还没有做师兄嫂呢到先使起嫂子的脾气来了。”楚天心面颊微红怒道:“你又胡说八道,不理你了”说完合门而去,柳生暗暗松了一口气他真不知道这种时候该怎样来劝慰楚天心,也只能心中为覃兌还默默祈祷。

次日一早就急急出发,一众人过了漢城、嵩阳、樊城渡过湘水,眼看路上的武林人士越来越多,心情也越发焦急。此一路来小心翼翼夜宿晓行,幸得未受夷教中人偷袭,但为了避免不必要的麻烦还是处处小心着。其实以剑宗在武林中的地位又有哪个中原门派敢来招惹?这天到来徐州城便落店打尖。

这徐州城坐落于湘水西岸,市肆繁华阁宇峥嵘,以青石铺砌的主街道阔有数丈,鳞次栉比的房舍无不是斗拱飞椽画栋雕梁,各色商铺一应俱全,人流如潮好不热闹非凡。黄龙携着众人来到城西的一家酒楼吃饭,此处位置极巧,旁边便是徐州城的西门,众人选此打尖自是权宜之便,完事后正好可由西门出城。八人便于二楼间点了一桌,席间黄龙道:“由此再往西便是剑门关山脉,过了剑门关就是宁州城,此去只消得两三日行程。”

几人闲话不提,过了一会忽听得旁边一桌人道:“吴老爷子一家死得真惨,当真是飞来横祸。”一人道:“敢情储大哥是明事人?”先前那人道:“这有啥难猜的?若非吴家堡偶获天书这样的奇宝又怎会遭来此祸?这叫怀璧其罪,可怜吴老爷子一生行善却落了个晚节不保。”

八人一阵心惊,暗道:“果然与天书有些关系”彼此对望了一眼。

只听另一人又道:“天地会、莲花帮、乌沙帮这次举办宁州大会必可为吴家堡讨回公道。”一人冷冷道:“讨回公道向谁讨去?你知道?”一人冷哼道:“除了夷教的妖人还能向谁?”一人哂道:“我看未必,你道天下英雄汇聚宁州便是为了对付夷教吗?这些人不过是觊觎吴家堡的天书罢了,前两天吴家堡的密室被发现,各方势力各不相让,才商订出这宁州大会的决胜者才有资格进入。”一人道:“那看来此事未必就是夷教所为,近年来武林中的血案件件都归咎到夷人的头上,难道我中原就全是善男信女吗?”一人道:“不知此次宁州城中都来了那些门派帮会?”“据说五大派亦已到达城中。”一说到五大派群人脸色一变。

黄龙听到这里起身打个揖道:“列位兄台请了。”那几人看看黄龙又瞧瞧柳生等人道:“道长有理了。”黄龙道:“适才听列位说这宁州大会,未知是何时举行?”一人道:“道长不知吗?这大会定于明日举行。”另一人却哂道:“若道长是前去赴会只怕为时已晚。”这句话却是有些无理了,一人忙道:“请道长原宥,我这兄弟喝醉了。”先前那人依旧道:“酒不醉人人自醉,有道无道道自知。”黄龙微微一笑道:“不妨事,有劳列兄了。”众人本也无心多留,黄龙道:“走吧。”即匆匆出了酒楼。

刚出西门不就,忽后面奔来一骑疾往前方大道而去,周泰皱眉道:“师兄你看这装扮是否有些眼熟?”黄龙微微颔首,几人才没有走几步后面又有人弛来,却是一背负长剑的灰衣老者,这人并未骑马展开身法疾往前掠,两纵之间已越过众人,只见他于空中侧目瞥见几人轻“咦”了一声,几个起落便已消失在前方视野中,身法之快当真惊世骇俗。

定玄惊道:“‘八步谜踪’是铁剑门的高手。”刚说完一道声音徐徐传来:“三位道兄请助贫道一臂之力。”柳生五人暗暗心惊,心想:“四周明明不见人影怎么此人说话竟似在耳边一样?”周泰道:“千里传音。”黄龙道:“追。”黄龙、周泰、定玄三人身形一晃已跃离马背,施展“提纵术”向前追去,柳生等人自知万难跟上,急呼道:“师叔?”三人亦已在数十丈外,黄龙的声音缓缓传来道:“你等速速向前,我们在前面会和。”

五人八骥疾向前赶,约莫行了十来里路忽见旁边一座茶棚,桌椅坍塌狼藉一片,柳生按住马头道:“这里好像刚经历过一场打斗进去看看。”草帷已被斩断,五人径直走了进去。楚天心道:“师兄你看这是新留下的剑痕。”西首的支柱上斜刺里一道尺许来长六七寸见深的剑痕,柳生道:“这该是师叔他们留下的。”周松道:“何以见得?”

柳生抽出长剑反身一招“仙人指路”便在柱子的下方划了一道同样的剑痕,只是只有四寸余深浅,才道:“这是本门剑法‘仙人指路’斩出来的”这时余文竹和陈望博转了一圈过来道:“这里的桌椅多为利刃斩断。”柳生道:“师叔他们在这里与敌人交上手了。”楚天心道:“我们快去帮忙。”柳生道:“先别急,四下找找看师叔他们有没有留下线索不然我们去哪里寻他们?”

五人又再散开寻找,柳生心道:“从剑痕看来师叔他们曾与敌人在这里全力拼杀,但奇怪的的是没有丝毫血渍,先前过去的两人该是铁剑门的长老,敌人能在这么多高手手中全身而退定也是高手,难道又是是苏嫚茹?”他感到心绪不宁,便从后面出来四处查探,忽听见树叶簌簌作响似有人踩踏,抬眼望去见有人影闪躲喝道:“什么人?”

他提气一纵跃过树顶,再一纵已跃到四丈外的大树后面,楚天心四人听到动静亦纷纷纵了过来。原是一个老头子,麻色短褐,眼见五柄明晃晃的长剑指着自己早吓得腿脚乏力,颤声道:“别别杀我呀。”柳生还剑入鞘道:“老人家不要怕我们不是坏人。”老人依旧语无伦次道:“不关我的事别杀我。”柳生起疑道:“老人家你是否看见了什么?什么不关你的事?”

楚天心过去扶住道:“老伯伯,我们想问一下刚才在这里打架的人你看见了吗?”老人见五人都已收起了宝剑才道:“小人是这里的摊主,一辈子在这里卖茶为生,刚才先来了几个人在这里吃茶,后面又陆续来了几个道爷,一见面就打了起来,是一个老道爷把小人提了出来还给了俺一块银子叫俺别出去。”说着便把银锭颤巍巍掏了出来,柳生心道:“他说的这人该是黄龙师叔。”便道:“老人家你快收起来,给你银子那人是我们师叔,这银子全当是弥补你的损失,你可看见他们朝哪里去了吗?”

老人道:“他们飞得好快,小人不知道,那道爷好像在那边树上写了字。”五人忙过去,只见旁边一株大树上刻着“速到宁州”四个字,以剑做笔龙飞凤舞,本来明显之极,只是五人一开始便把注意力集中到了茶棚里,反倒没有看见,柳生道:“是师叔刻的,想来他们已先去了我们快追。”又给了老人一些碎银便往宁州疾赶,于路上无事不表。

这宁州城建城已有数百年,历史悠久底蕴丰富,东边接连巍峨的剑门关山脉,西面直通蘅水,这蘅水河绵延千里水流充沛,又与黑白江相连,水运发达,宁州城虽是三面环山,但方圆百里并不崎岖陡峭,尤其这城中更是平缓如面,实是一处天府妙地,是以游人商人聚集,热闹已极。

三天前。

宁州一连数日的大雨方才止住,因人数骤增,城中的大小客栈几已爆满,此可谓是宁州百年来的空前盛况,物价疯涨,挥汗成雨。在城西转角一茶棚下聚集两路人马,剑拔弩张。

这茶棚是草料搭建的,几张旧桌简陋已极,一根竹竿从棚顶草垛下斜支出去,挂着一张破旗,一个“茶”字已瞧得不怎么清楚,很是有些年头。摊主是一个年俞六旬的老头子外带一个小茶童,茶童给客人添完茶水后立马逃进内屋不敢出来。

忽然“嘭”的一声巨响茶水泼洒泥土飞扬,东首桌上一灰衣虬髯大汉一巴掌拍到茶桌上怒道:“单老二,你别不识抬举,我众兄弟先占领这里,先来后到你想坏了江湖规矩吗?”他身后众人早就憋了一肚子气,见状怒气难遏齐刷刷掣出家伙来。

西首桌上那被唤作单老二的人并未答话,此人一身儒服手捏折扇,只见他嘴角轻扬,左手抓起茶碗荡了荡呷了一口,接着又呷了一口,这才展开折扇缓缓轻摇,悠然开口道:“凌屠子你唬谁呢?这里不是你虎牢山那一亩三分地,你恁大本事怎不去里面抢去,当着这么多兄弟的面在这里干逞威风,嘿嘿也不嫌丢人。”说完收起折扇抚须摇头,道不尽的不以为然,乘他抬头之际方才发现此人左脸生就一块黑痣,直蔓延到颈部。

凌屠子紧攥双拳青筋俱出,原来他是虎牢山的绿林,这叫单老二的是青竹帮的二当家,他虎牢山与青竹帮在沔水一带本就不对付,此次不远千里来宁州为的是报当年吴家堡赠银之义,还有就是听闻此事与天书有关联,寻思着若能寻到些奇经秘籍便可雄振虎牢山,谁知道他来的还是不够早,城中的大小客栈早已住满,里面还有诸多名门大帮派他哪敢生事?今早带着众兄弟好不容易才找的这个破茶棚暂做栖息,怎料又遇到了死对头青竹帮,那单老二原名单鹏,一身阴毒暗器,却是个劲敌,真个冤家路窄。

凌屠子本是个屠夫之后,自小便没有与诗书打过多少照面,平身便不喜欢那些舞文弄墨之辈,认为凡事道理不通拳头通,更是讨厌那些附庸风雅之徒,此时看单老二那副惺惺作态,早就胸中怒气上冲,心念所转便开口道:“嘿嘿,看你这副阴阳怪气的德行,只怕老秦已遭了你的毒手,难为青竹帮的众兄弟还蒙在鼓里,你不守江湖道义忘恩负义,凌某念在与秦大当家往日的情分上也该管管,你这是逼着凌某为大当家清理门户了。”

凌屠子虽是个粗人,但心眼却不少,今日只见单鹏而不见秦怀礼,猜测这姓秦的多半是真的已病入膏肓或者已经死了,他早前听闻秦怀礼在做活时为一神秘高手重创一直重伤卧床,单鹏故将此事隐而不报必有私心,他此番出言试探实则包藏祸心。

单鹏果然寒芒一闪,自忖此事连他在内也不过数人知情,青竹帮多数是秦怀礼的心腹,日后他真要掌大权就需要震慑众人收服人心,这姓凌的果然不是省油的灯,如果给他这个理由出手,只怕日后众心难聚,眼见青竹帮众兄弟有所动摇,急思对策却不动声色,只见他神态自若道:“本帮之事就不劳费心,我大哥他自有安排,日前听大哥说凌寨主的“通臂拳”神功无敌,当年为他所败后一直躲在在虎牢山不敢见人,单某虽不及大哥一二也早想见识一下,不过本帮此次来此是为给吴家堡讨回公道一事出一份力,其他的私事只能暂且搁后,但是听闻月前你在虎牢山劫了福威堂的银子,前科累累,这吴老爷子家财万贯此番遭此横灾,你虎牢山定也脱不了干系,嘿嘿本帮虽不愿意在此动手,但也要替武林同道除了你这祸害。”

凌屠子听到这里哪里还能忍得住?这单鹏果然坏得很,竟把吴家堡的事都往他头上扣,福威堂的银子被劫虎牢山险些受了灭顶之灾,正一股怨气无处使将,大吼道:“虎牢山的兄弟退后,待我领教青竹帮二当家的高招。”

一语甫毕右拳倏出疾攻单鹏面门同时左手齐出取其胸腹,拳风转瞬即至,出手便是通臂拳的绝招“井中捞月”,单鹏虽嘴上说得轻巧但哪敢轻敌?早在他激怒凌屠子时已开始凝神戒备,在对方一吼便知他出手在即,只见他右足一点往后飘出瞬以扇骨反戳凌屠子右手阳池穴,左手却自下而上护在胸前。原来他以折扇做点穴工具,走的却是判官笔的路子。

拳走刚猛在于得势,凌屠子得势不饶人,眼见折扇向自己点来,料定是攻敌自守的招式,不退反进,左手上扬轰向扇柄,右手旋转半圆斜刺一拳转向单鹏下胁打去,以快打快扭打在一起。

凌屠子刚劲勇猛单鹏不敢硬接频使巧劲,不一会两人已换了七八招。

凌屠子眼见自己连出三记杀招仍是杀不败对方,不由得暗暗吃惊,心道:“想不到这阴阳怪气的家伙竟有这等本事,我堂堂虎牢山的大当家连他都拿不下传出去还怎么在江湖立足?”着急立威,于是把心一横使出个以招换招的法子来,再使一招“井中捞月”。

单鹏见他故技重施,窃喜道:“通臂拳劲力虽刚猛但招式却并不繁多,嘿嘿黔驴技穷了。”折扇虚点喝道:“着”他自忖这一招乃是看破对方变化而出,凌屠子收势不及绝难避过,就在刚要得手之际蓦地一股拳风袭至,直覆盖自己的膻中、巨阙两处大穴,这一惊可非同小可,要知这两处乃**要穴,受此一击非死即伤,现在反变成了他躲闪不及,忙左手运劲硬接一拳。

这一切实在眨眼之间。

“啵”一声闷响,两股力道相撞,单鹏闷哼一声连连后退,通臂拳的劲力直如千斤巨石压来,他直退到草棚外才稳住身形,半条手臂已酸软无力。

青竹帮的人见单鹏吃了暗亏做势便要上前火拼,单鹏喝道:“住手。”其实现在大家都很清楚,如今这宁州城中藏龙卧虎,他们绿林中人本就不受正道宗派待见,哪敢随便兴起事端?单鹏闲若无事展开折扇道:“凌寨主果然神力过人,只是众为到此原是为了吴家堡之事,理应公私分明,我青竹帮今日无端受栽,来日回到虎牢自当讨回公道。”即招呼众人离去。

凌屠子冷哼道:“不送。”随后端起茶碗猛灌了一口,一众帮众连夸寨主神功无敌,凌屠子却暗自叹息,其实虎牢山也好青竹帮也好,究竟是不入流的小帮派,他哪里敢招摇过市?福威堂一事明显是有人在给他使绊子,现在帮中更是人才凋零,他刚才出手一试,就连青竹帮的二把手都已经如此了得,自忖若单鹏使用暗器连他也没有必胜把握,再这样下去说不定哪天虎牢山就被别人吃得连骨头也不剩,心中忧愁有谁可诉?他本来此次来蹚这蹚浑水莫不就是为了能寻到强手作为依靠?那青竹帮又何尝不是如此?

前因后果莫不是为了求生存,凌屠子眉头紧锁,思量着如何打探城中各帮底细,好寻路攀交,又想自己势单力薄实在难入法眼,越发是焦头烂额,心道:“中原各路齐聚于此心中所图莫不是为了天书,若此物真有其事我虎牢山虽非能据之却断不可落入夷人之手,那吴家堡虽已是别人囊中之物,但我还是要去走一走。”想到这里就安排好帮众吩咐不可欺扰摊主行人便独自一人往吴家堡而去。

出了宁州城南门嘈声锐减,城门口早已聚集了不少人,各成堆成群。通衢大道人来人往均是面色匆匆的江湖人士,人虽不少但气氛却格外肃杀决然。大雨后道路积水严重,出城后更是泥泞不堪,骏马奔驰泥土飞扬,更有甚者直接展开身法飞来纵去。

越是往南越发凄凉,想吴家堡盘踞于此,财力雄厚,院落屋脊何止数里?平日里营运生意各司其职,人员分居各部各院,又兼饲养牲畜无数,实在是生机盎然得紧,怎料突遭毒手尽数毁为灰烬。这接连数日的大雨正好似老天爷的悲悯,把地上的血渍冲刷殆尽,先入场的江湖人士已将死尸入土,只剩烧得乌黑残缺的残垣断壁,而后面陆续入场的兼之前面的江湖豪客正在翻砖倒瓦,试图找出些线索来。

其时经日光一照,那渗进土里的血渍和着烧焦的油污好不恶臭熏天。

正走着忽三匹高头大马急弛而至,甩蹬跳下三个墨绿劲装男子,当首一人肩宽脸长肤似古铜,腰束弯刀胸前的衣服上绣着五叶莲花。凌屠子暗道:“是莲花帮孟重林!”孟重林似乎心生感应有意无意瞥了他一眼,凌屠子只敢面上火辣不自觉移开了目光。

这孟重林环视一周蓦得发出一声尖啸,未过多时便从西面走过来一队人,均是墨绿劲服胸绣莲花。其中一人道:“禀三爷,吴家堡已被各帮据点翻掘,前方兄弟们挖了两日并未发现可疑线索,不过偶得些许东西待兄弟们收拾干净后再行奉上。”孟重林道:“各位兄弟辛苦了,大当家二当家不得亲来,所得杂物由兄弟们分了。”众人齐呼道:“谢三爷。”

莲花帮是伊水一带的大帮派,虎踞坞城,帮徒众多声势浩大,在江湖中于仓州的天地会,戊州的江河盟,金昌的拜义教以及蜀城的乌沙帮齐名,是中原帮派势力的中坚力量,周围其他江湖人士眼见莲花帮有事商谈,自发离得远远的。

孟重林眼见凌屠子不时的看自己,心中微怒,冷声道:“这位朋友请了,在下孟重林。”凌屠子一惊忙道:“在下虎牢山凌屠子见过三爷。”孟重林实想不起道上有这号人物,便道:“原来是凌兄,久仰久仰,未知凌兄有何事赐教?”凌屠子忙道:“在下久闻三爷威名今日得见万分荣幸,无意间打扰了贵帮还望恕罪。”孟重林道:“凌兄言重了,此地非我帮所有凌兄请便,只是孟某有事在身恕不奉陪了。”言罢率领帮众往里走去,凌屠子心中好不是滋味。

越往深处走,随处可见焦黑残壁废砾成堆,一环衔一环的宅院基石楞骨分明,处处泥土翻新,在人流穿梭中大批的金银珠宝在各帮高手的押送下运往城中,试想这吴家堡生前广结武林好汉,现在覆灭后也还在贡献武林,难怪各门各派趋之若鹜,岂不滑稽之极。

孟重林见着此等光景暗忖道:“看来吴家堡被灭口定非是为了钱财,大当家多方查探也查不出吴家堡与何人交恶,此人杀人灭口纵火焚迹必是为了天书无疑。”正自沉思间突然闪过一人向前方掠去,他一怔道:“此人的背影好熟悉。”随即又有数人掠了过去,他认了出来道:“天地会?”身形一晃也跟了上去。

在前方人群的中间有两人交手。

“嘭”四掌气劲相交发出一声巨响,两人各往后退开。年轻人冷冷道:“傅老鬼你我还是罢手吧,你我功力相若,你短时间内是赢不了我的。”此言一出即起一片哗然,要知傅老鬼乃乌沙帮举足轻重的人物,这年轻人功力可想而知,当即就有人喝彩道:“好个英雄出少年。”孟重林身形飘然落地,随即便有数道眼光激射而来,倏又离开,他也不以为意,他早在远处便听到有激斗之声是以猛提真气反比先前那数人先到了片刻。

“哼”傅老鬼冷哼一声道:“此处是我乌沙帮先占领的小子你莫要不懂规矩。”原来他初时遇到这小子并未放到心上,自恃武功高强便交起手来,那知却看走了眼,对方功力之老辣竟不在自己之下,刚才两人一阵激战拆了二十余招竟也奈何不了对方,暗忖自己虽留有余手但对方长剑亦未出鞘,实无把握速胜,眼见各帮高手渐多急思对策。

那白衣青年冷冷道:“别人惧你乌沙帮我鲁门偏不怕,此处是那密室入口,你乌沙帮想要独吞,想也休想。”语讫目光如炬扫视一周,傲然屹立卓傲不群。傅老鬼心叫要糟,暗骂这黄毛小子着实可恨,竟直接把密室公之于众,这下他想要独自入室寻宝就更加困难,不过他也由此推断出鲁门的其他高手不在此间。

他想得不错,这白衣少年确是只身前来,鲁门的其他高手只怕还未来到宁州。这鲁门世居北方郅阳,相距宁州数千里之遥,其实这少年能出现在此也非是他来得快,而是他当时正于南方游历,在得到消息后便先赶了过来,鲁门善布机关巧阵精于追踪寻探,他自小聪明伶俐在家传绝学上更是青出于蓝,是以在吴家堡探查一日后便断定那密室的入口在这里。

外围人影幢幢又有数人急掠而来,其时太阳西垂余光金黄。

群雄得那白衣少年提醒,始往乌沙帮所聚之处瞧去,虽也是残砖废瓦余烬成堆毫无奇处,但细看之下便发现基底泥土中露出的巨石横竖有章隐有排阵痕迹。根据遗迹可断定此处未毁坏前应是一处敞厅,前面是假山水池后面是竹兰深院,生前也无什么出奇的,但想那吴家堡富甲一方,定筑有密室藏纳奇珍异宝,各门各派时至此时也未听到风声,而那乌沙帮占据此处不惜与鲁门交手定有由头,一听有密室,又见乌沙帮剑拔弩张,轰然觉悟,哪能让其独吞?

傅老鬼脸上不动声色,眼角余光却暗自环扫,心道现在高手越聚越多,如再把事情闹大,他乌沙帮只怕是要为别人做了嫁衣,他带领兄弟千辛万苦才找到密室线索,之所以还没有下手一来是因为身边好手不足畏惧遭人暗算,先设法通知帮内高手支援,二来则是这入口确实布局精妙,暗嵌五行阵法,他到现在也没找到机关的线索,现在鲁门已知此事想要独吞已有困难,为避免事情闹大心道:“鲁门精于机关数理,正好可借这小子之手破开此门,若是里面真有东西,哼哼再除掉这小子不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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